专属铃声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响亮。
刚接通,那边就传来暴跳如雷的声音。
“映雪回国是一件很开心的事,你在那阴阳怪气什么?”
我无力地笑了笑,反驳他,“我说什么了?我点赞送祝福有错吗?”
陆景川顿了顿,威胁我。
“马上跟映雪道歉,或者考察期延长一年,你自己选一个。”
我沉默不语,他却以为我服软了。
语气也轻了几分。
“映雪有点小感冒,你回来的路上记得买盒感冒药,还有打包点宵夜回来,南安的小笼包跟北海的龙虾粥。”
他说的两处地方相隔一小时车程。
我抬头望了眼漆黑的夜空,只觉心里一片荒凉。
挂掉电话,在酒店待了一晚。
直到天亮才回家。
刚打开门,就跟陆景川四目相对。
“一晚上去哪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这么大个人闹脾气也应该有个度。”
望着他眼里流露出来的关切,我的心已经泛不起一丝涟漪。
甚至连话都不想跟他说一句。
江映雪上前插在我俩中间,扮演劝架的角色,实则是向我挑衅。
“行了别吵了,景川已经做好早饭,咱们过去吃吧。”
我看了眼满桌子的菜,盯着陆景川身上那条与他格格不入的围裙。
这一刻才知道,原来他也会做饭的。
我拨开江映雪拉住我的手。
她却整个人后仰,顺势倒在陆景川怀里。
“冯静雯你发什么疯?饿了映雪一晚上她也不跟你计较了,现在好心叫你吃饭你还欺负她。”
江映雪压下嘴角的笑意,撩开头发。
“是我打扰你们了,我还是先走了吧。”
陆景川搂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
冷着脸看向我,“该走的人不是你。”
我整个人愣在原地,浑身发凉发抖。
不是因为陆景川的话,而是江映雪脖子上戴的项链是我的!
“还给我!别碰我的东西!”
陆景川皱了皱眉,“别这么小气好吗?是你说的这链子可以祛百病,映雪病了,借她戴一下又不会坏掉。”
小时候我身体不好,奶奶听闻偏方,取下肋骨给我做了一个吊坠。
这不仅仅是奶奶给我的护身符,更承载着我对奶奶的思念。
陆景川明知道它对于我的意义,如今却把我的珍物当作讨好江映雪的工具!
眼看我就要过去抢,陆景川伸出手用力推开我。
后腰撞到门把手,我忍不住低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