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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多久的事?”
陈烈愣了一下后,猛地起身,大声问道。
“就在四日前!”阎茂跪在地上,泣声不止。
陈烈脑中突然嗡的一下,有些眩晕,还是一旁侍卫的魏延眼疾手快,赶紧上前将陈烈扶住。
“唉……”
陈烈重新落坐后,心中有千言万语,但始终梗在喉间说不出,最终都化作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良久之后,陈烈召集文武,双眼泛着红,悲道:“我失阎公,尤失一臂膀!国失阎公,尤失一柱石啊!”
陈烈并不是在作秀,而是他真情的流露。
阎伯对他的臂助,对齐国的贡献,完全担得起这个评价!
现在齐军战无不胜,正是一开始阎勃担任教习,走的是正规化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