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我的专业是调剂的,工商管理,我不感兴趣。
大部分精力都放在打工赚钱上,只围着林间一个人,没在大学交到什么朋友。
学医八年,我教室、图书馆、实验室三点一线,年年都是绩点第一。
和同学室友相处得很好,有了两个特别亲密的朋友。
分科时,我选了儿科。研究方向是自闭症。
上辈子为了女儿,我把相关的专业书和学术论文都看遍了,大大小小的康复机构也几乎走遍了。
我的导师,也是我带女儿咨询过的专家之一。
他震惊于我毕业论文的工作量之大,问我为什么对这个领域这么感兴趣。
我只能含糊其辞,说我有个妹妹是自闭症,已经去世了。
林间还是按着上辈子的轨迹,成了大明星,大老板。
商场里,公交广告牌,软件开屏广告……到处都能看到他的照片。
真人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我还是愣了愣才敢认。
他穿了一身和我们领证那天一模一样的西装,手里拿着一样的捧花。
我脑子嗡地一声。
他单膝下跪,我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夏至,分开的这十年,我每天都在想你。”
“你想重新开始你的人生,我尊重你。是我对不起你,伤害了你,我真的特别特别后悔,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赎罪。”
“老婆,除了你,我没再碰过任何一个女人,对任何人动过心。我想用时间向你证明,我对你的爱没有变。”
他也重生了。
在出租屋里,他骗了我。
是啊,人家是能拿影帝的人,演技当然好。
那种熟悉的窒息般的疼痛,从心脏蔓延到全身。
“夏至,再给我,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重新来过,求你再嫁给我一次。”
我下意识地摇头,眼泪也是掉下来我才后知后觉,抬手抹了两下。
“你滚,马上给我滚!”
“我们早就桥归桥路归路了,我不可能嫁给一个杀人凶手!”
我人在抖。
他站起来把我抱住。
“夏至,你相信我,一切都不一样了。”
我嘲讽地笑了,用力推开他。
“要是我们生的孩子还有病呢?不会重蹈覆辙吗?”
他摇头,“不生了,我们不生了,我去做结扎!这辈子就我们两个人。”
门被从里面推开。
“老婆,饭已经做好了。你的这位朋友,要进来一起吃吗?”
林间看着门内穿着家居服的男人愣住了。
瞳孔震动,满眼难以置信。
“宁洲?”
宁洲眉头微挑,眼神立刻变得锐利,“你认识我?我们见过吗?”
我也很惊讶,心头跟着一跳。
宁洲是缉毒警察,林间怎么会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