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我就再说最后一句话……”
林间盯着我的嘴唇,弄花的口红深深刺痛了他。
“你只要过得幸福,开心,我会祝福你的。但是你相信我,我这辈子不会再有别人。你只要回头,我一直都在。”
我漠然地看着他。
“我不会回头。”
他执拗地表决心:“我会等,直到我死的那天。”
“随你。”
我关门,他又伸手挡了一下,低声说:“你的这位宁警官,不值得。”
我靠在门后,眼皮突然连着跳了几下。
林间最后往里瞥的那一眼,莫名让我感到很不安。
我叮嘱宁洲,多注意林间的公司,也要小心他。
宁洲严肃地点了点头,“知道。”
日子平静地过了半年。
除了我生日那天的一束花,林间没再出现。
直到那天导师突然叫我到办公室。
林间坐在沙发上。
他装作意外又惊喜的样子,“原来真的不是重名。夏至,好久不见。”
“孟教授,夏至的父亲是我高中班主任,我们认识。”
林间成立了一个自闭症儿童基金会,其中有支持自闭症研究的科研基金。
导师推荐了我。
林间道貌岸然的脸,让我作呕。
我直接戳破他的伪装:“你假公济私有意思吗?”
然后对导师解释,他就是害死我那个自闭症妹妹的罪魁祸首。
我不会接受。
导师单独跟我聊,我态度很坚决。
如果林间介入我的研究和工作,我立刻辞职。
导师生气了,“你威胁谁呢?你的职业态度呢?”
看来林间给的钱却是很多。
林间在医院门口等着我,跟我道歉。
“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想帮你,想赎罪。”
“这些年我也一直在做公益,我看到那些孩子,想到女儿,心里特别难受。”
“够了!”我发了火,恨恨地瞪着他,“别跟我提女儿,你没有资格。”
我转身要走。
他拉住我,“夏至,我们一起吃顿饭好吗?我想让你见一个人。”
安安四岁,和女儿至少有六七分像。
她智力健康,但出生后就没有视力,被丢在孤儿院。
“夏至,我们一起收养安安好吗?”
安安抓着我的手紧张地攥紧了。
我心脏酸涩。
这时我手机震动起来。
是宁洲的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