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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惨烈更甚。
胡人如同不知疲倦的潮水,一波退去,仅仅稍作调整,便又以更加汹涌的姿态拍击而来。
他们不再仅仅依赖简陋的木筏皮艇,而是利用夜间疯狂赶工,在龙骧军上游和下游数里外,凭借绳索和部分架设的浮桥构件,成功开辟了两处新的、更隐蔽的渡河点。
虽然规模不大,却迫使龙骧军本就捉襟见肘的兵力不得不进一步分散防御。
正面河滩的主战场,已完全沦为血肉磨坊。
胡人步兵踏着前一日同袍堆积的尸体,嚎叫着发起冲锋。
龙骧军将士则依托着被砸得千疮百孔的栅栏和胸墙,用长矛、刀剑、乃至石头和滚木,进行着寸土不让的抵抗。
箭矢早已消耗大半,弩车和投石机因连续发射和部分被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