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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垂花门,再次踏入中院,李春雷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径直走进自己家。傻柱抱着东西,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一股子被刻意打扫过、却依然残留着陌生老人气味的空气扑面而来。屋里确实“干净”了,干净得让李春雷心头火起——岂止是干净,简直是家徒四壁!
墙上光秃秃的,桌上空荡荡的,别说茶壶茶杯,连个喝水的搪瓷缸子都看不见;炕上倒是铺着被褥,但一看就是老旧货色,绝非他当年置办的那些。整个屋子透着一股被彻底“清场”后的冰冷和空旷。
傻柱把怀里抱着的几个盒子和提包小心翼翼地放在里屋的炕上,搓着手走出来,看着李春雷站在屋子中央、背影挺直却散发着低气压的样子,有些讪讪的,没话找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