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和敖奕的生活算得上是丰富多彩,噼里啪啦。
我和赤茗倒是幸福又平淡,如同人族最寻常的夫妻那般。
他公务繁忙,我时常会做些小吃食给他送去。
而他也会在回家时为我送上一束新鲜的花。
赤茗几乎记住了我的所有喜好。
就连像我吃东西的时候喜欢先吃一口菜,再吃一口饭这样的细节,他都记住了。
从小陪我一起长大的小桃都自愧不如,却又为我开心。
我们的感情日渐升温。
但某日我喝避子汤时,正好被提早回府的赤茗撞了个正着。
「夫人,你在喝什么?」
他看着那黑乎乎的汤药,有些困惑地问着。
我眨了眨眼睛,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挣扎再三,我还是觉得不想骗他。
「是避子汤。」
听到这个答案,赤茗好像有些手上,长长的睫毛垂下,掩盖住了眼底的情绪。
我生怕他会多想,想要和他解释,却被他一把抱入怀中。
「夫人若是不喜欢孩子,那我们便不要了。」
他坚定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微微一愣。
「可是你娶我,不就是因为我的命格吗?」
「那是说给外人听的。」
「如果不这么说的话,那群老顽固又怎么会答应让我娶你呢?」
原来我和赤茗早就见过。
儿时,我曾救过一只通体雪白的小鸟。
那只小鸟不知怎地受了伤,落在了后花园里。
皇姐看到它之后,高兴地想要拔光它的毛,做一只最漂亮的毽子踢着玩。
我却把小鸟护在了怀里,不让她下手。
因为国师的那个预言,父皇多少是看重我要多些,再加上皇姐的想法也的确顽劣,便大手一挥,让我将小鸟带走。
那一个月,我精心照顾着那只小鸟,还给它起名叫做小白。
可等小白养好伤之后,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飞走了,只留下了一根羽毛。
那羽毛,现在还放在我带来凤族的箱子里面。
听赤茗说他就是小白的时候,我震惊地叫小桃找来那个放羽毛的盒子。
比对了一下赤茗之前给我的尾羽和小白留下的羽毛,我才相信。
「所以你从我六岁那年就开始惦记我了?」
我一脸惊恐。
赤茗无奈地敲了下我的脑袋:「想什么呢?那时候我只想着以后报答你,是后来偷偷飞来看你的时候才慢慢倾心的。」
听到他说「倾心」,我的心跳莫名加速。
我想,我大概也是喜欢上赤茗了。
我告诉他,我不是不想要和他生孩子,只是如今时机未到。
赤茗拉着我的手,对我说他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