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契约
“你宁愿当一辈子的狗，也不愿当一秒钟的人吗？”林默喝道。
“你妹妹的时间，也被它吞了。”苏晴补充道。
陈启明停止了狂笑。
他浑浊的眼睛，看向那本厚重的登记册。
“动手。”陈启明突然说。
“什么？”
“我说动手！”陈启明猛地扑向登记册，“我守了它一百年！它也吸了我一百年！我受够了！”
就在陈启明的手即将碰到登记册时，书馆内狂风大作。
书架上的书疯狂抖动，一股无形的巨力将陈启明狠狠砸在墙上。
“愚蠢！”一个宏大而冰冷的声音在书馆内回荡，“契约，不可违背！”
“林默！用你的书！”苏晴大喊，“它在调动规则！”
林默立刻翻开《命运手稿》。
他不能“写”书馆的毁灭，因为他的能力来源于书馆，他无法反抗规则本身。
但他可以“写”
“陈启明！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
“赵赵雅！”陈启明吐着血。
林默在手稿上飞快地写道：
“一百年前，借书人陈启明，愿望达成，契约已尽。守门人身份，由《命运手稿》和《窃心者的笔记》共同偿还。”
这是唯一的“漏洞”！
他不能毁掉契约，但他可以“转移”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