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推开铁门时,赵景山正蜷在墙角
"殿下..."他嗓音嘶哑,铁链随着颤抖哗啦作响。
萧临渊在刑凳上坐下,玄色锦袍垂落地面,他取出一方绢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赵大人,本宫只问一次——为何要与方敬之共谋?又为何要勾结周德全?你与他们俩人合作的目的是什么?"
赵景山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方敬之..."他忽然激动起来,"这个狗东西,他说青河镇地处偏僻,是通往北境的必然之地,让我以商户的名义帮他经销运输,我本是不愿合作的,但他说若我不从,就让我一家老小染疫病暴毙,甚至我整个赵氏家族都要陪葬!,我怎斗得过他呢,殿下明察啊殿下...."赵景山跪在地上朝萧临渊狠狠地磕头,想寻求最后一丝生机,
"所以你们就以劣质军械充良品交付边军?"萧临渊冷笑,"你可知,你们的所做所为,我商越多少战士死于边境,你可知道,啊?”
萧临渊狠狠地踹着赵景山,以发泄心中的怒火与伤痛,
赵景山被踹得在地上直求饶,哀叫声响彻牢房之中。
“那周德全呢?一个秦府的小小管理,也值得你赵大人屈尊结交?"萧临渊继续问到。
赵景山蜷缩在地上,嘴角渗出血丝,却仍挣扎着爬到萧临渊脚边:"殿下...下官与周德全结交...实在是走投无路啊!"
他颤抖着抓住萧临渊的衣角:"那日周德全酒醉说漏了嘴...他竟是秦府夫人的远房表弟!下官想着...若能攀上秦府,将来也是一个靠山..."
萧临渊眸光一沉,俯身揪住他的衣领:"所以,你就帮着杀那个庶女?"
赵景山被勒得面色发紫,喉间发出"咯咯"的声响:"周德全...他承诺...只要帮他把那丫头神不知不觉地处理干净...就安排下官...见...见秦夫人..."
萧临渊手上力道稍松,冷声道:"继续说。"
"那日...那日我让府里的陈狗子趁她不备...一把将她推入水中..."
他眼中突然浮现惊恐之色:"那丫头根本不会水...在水里扑腾了几下就沉下去了...可谁知,后来她竟然又从湖里爬了上来,盯梢的人回报...说她爬上岸时...脸色青白得像死人...可眼睛却亮得吓人...
赵景山的声音越发颤抖:"后来,周德全就假意借秦府老夫人寿宴为由,接秦希回皇都,并找了个落魄书生,让他假装与秦希有私情,以毁了她的清白"赵景山喘了口气,继续说到,
"那书生当街拉扯她衣衫..."赵景山突然打了个寒颤,"谁知那丫头竟自已撕破衣袖,露出满臂伤痕,对着围观的百姓哭诉...更可怕的是...秦希竟然趁机说这些伤都是...都是秦府大夫人指使人的...,您说,这十来岁的小姑娘怎会有如此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