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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城，那片专门为不朽神灵们开辟的观战空间内，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的封王不朽，都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最终的结果。
通过了。
第四层，真的通过了。
“怎么可能……”天羽王端着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中，他那张阴柔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完全无法理解的表情，“他怎么通过的？”
这个问题，也是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难道……”千雨王那温和的眼眸中，也充满了震撼，“他已经感悟到了一丝法则的本质？”
法则的本质！
那是通往更高层次的关键，是无数界主穷尽一生都无法触及的领域。
一个进入混沌城才十年的小家伙，怎么可能做到！
“不。”
真衍王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