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认为是我们陈家在设计陷害?”
毕竟,无论我现在与江北川离婚与否,他曾经都我们陈家的人。
父亲摇头道:“不止,他会以此为借口在商场上对我们发难,许家在咱们行业里是老把手了,他的人脉和手段都不容小觑。”
母亲忍不住为我打抱不平:
“明明是许芝不要脸插足诗琪婚姻,怎么搞得好像她还是受害人一样了?”
我沉默了。
前世我只当他们渣男贱女狼狈为奸,从来没想过这些商战上的门门道道。
但商业战争上本身就看中时机,如果许家抓住这个由头来引导舆论打压陈家,势必会给我们造成不小的麻烦。
“罢了!咱们陈家又不怕事,他敢来我就敢跟他硬刚,公道自在人心的。”
“没必要。”
我搭上父亲的手安抚道:“我已经有对策了。”
说完,我关上房门给我的老师打去了电话。
许芝以为我把芯片取出她就能撇清干系,可狂躁芯片早就上报到报错库,她去秘密偷出来无论使用与否都犯下了偷窃罪。
老师听我说完,当场说去调取监控,等监控到我手上时,已经是许芝流产后第三天。
许家确实如我爸爸所想的那样,在商场上对陈家发难了。
还颠倒黑白的说是陈家觊觎许家公司的项目,刻意安排江北川蓄意接近许芝,我更是被说成了为陷害闺蜜出卖老公还过河拆桥的毒妇。
网上大量水军涌入,甚至有人造谣说我的儿子根本不是江北川的种。
父亲被气得血压升高,母亲整晚睡不着觉。
而就在这时,一段监控视频曝光。
监控里完整的记录了许芝是怎么从老师身上偷得钥匙,潜入实验室报错库的全过程。
除此以外,我动用了父亲的人脉盯紧许家。
他们既然能使出这种龌龊手段,我不信他在税务上面能清清白白。
当天许父还在记者会上痛斥陈家商场霸凌。
警察径直而入。
舆论逆转,许芝偷窃的词条冲上热搜。
许家还想保全许芝,可这时他公司财税方面紧接着就被人举报,自身难保。
许父恨铁不成钢的锤拳:“许芝,你到底背着我干了多少蠢事?”
许芝想再狡辩几句,可实证在手她逃无可逃。
许父脸色铁青:“你偷什么不好?偷那种违禁芯片,现在好了,咱们公司的税务问题也被扯出来,公司三大客户今早全部暂停合作!”
许芝哪会管这些?
她哭着哀求道:“爸,求你救救我,我还年轻我不想去坐牢啊!”
许父无奈的摇头,背手而去。
许芝从小被宠到大,此刻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放弃,眼里只剩了绝望。
可许父终是不忍。
他求到我家,一顿好言好语的阿谀奉承后,搓着手开口:
“陈诗琪,许芝只是一时被猪油蒙了心,你看在你们从小到大的情谊上,撤诉吧。”
“撤诉?”
我唇角抿出笑意:“可以,用你许家的百分之六十股份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