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氏集团倒闭的比我们预想的还要快。
丑闻爆出一周后,税务局突然介入调查,理由是涉嫌偷税漏税。
所有的钱都拿来抵债了,连仅剩的别墅都成了法拍房。
其他股东一看形势不对劲,纷纷卷钱跑路。
一时间墙倒众人推。
时蕴星彻底消失了。
没人知道他究竟去了哪里。
我和姐姐的生活渐渐步入了正轨。
爸爸的公司因为及时切断和时家的合作,反而赢得了业界的好口碑,接了几个大项目。
周末没课的时候,我们一家去新开的餐厅吃饭。
“说起来,你们俩最近是不是太懂事了?”妈妈切着牛排,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们,“两个人也不争来争去了。”
“长大了嘛。”许时薇笑嘻嘻地说。
我点点头,舀了一勺汤。
是真的长大了。
经历了那么多的风风雨雨,没有什么比家人的陪伴更重要。
餐厅的电视正在播放财经新闻。
“据悉,前时氏集团继承人时蕴星于昨日返回本市,现身城西一处老旧小区……”
我们同时抬头。
画面里,时蕴星穿着皱巴巴的t恤,头发油腻,提着一袋泡面走进一栋居民楼。
记者想采访他,被他不耐烦地推开。
“据邻居透露,时蕴星目前靠捡破烂为生,经常听到他在房间里砸东西、大喊大叫,精神状态似乎不太稳定……”
“活该。”许时薇撇撇嘴。
妈妈叹了口气:“其实那孩子小时候挺乖的,怎么长大了变成这样……”
“妈,”我打断她,“善良用错了地方,就是愚蠢。”
妈妈愣了愣,点点头:“你说得对。”
吃完饭,我们去商场逛街。
在奢侈品店门口,撞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姜明悦正挽着一个六十多岁的秃顶老头,撒娇要买一个包包。
那老头捏了捏她的脸,爽快地刷了卡。
姜明悦转身看到我们,笑容凝固了。
但很快,她扬起下巴,故意晃了晃手里的新包,挽着男人趾高气扬地走了。
“她倒是适应得快。”许时薇嘲讽道。
我看着姜明悦的背影笑道:“习惯了这种奢侈的生活,总要找棵大树靠着,只是不知道,这棵树能靠多久。”
我们都没把这段插曲放在心上。
直到三天后,社会新闻版块弹出一条消息:
【某企业高管为情人挪用公款被捕,情妇涉案在逃。】
配图虽然打了码,但我们一眼就看出了是姜明悦。
许时薇把手机递给我看,我们相视一笑。
这下她的好日子彻底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