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为他好好活下去。
直到有一天,我在咖啡店遇见了一个意外来客。
“一包咖啡豆。”
熟悉的声音哑得厉害。
我猛地抬头,发现真的是秦烟。
我连忙锤头避开她的视线。
利落的把豆子包好递过去。
“五十五。”
秦烟没接钱。
她死死盯着我打在纸上的手工印章。
这是我心血来潮时,自己刻的。
上面环绕着鸢尾。
是我曾经送她礼物时,特意学的。
她猛地看我的脸。
我心中一阵不安。
手快习惯了,我也没想到,她会认出来。
只能硬撑着迎向她打量的视线。
“女士,这咖啡豆你还要吗?”
她瘦了很多,面色苍白。
“……这个印章是定制的吗……”
她声音发颤。
“你在哪定制的?”
我脸色不变。
“网上啊,很多这种教程的。”
她慌忙扫码,付完钱离开了。
接连好几天,她都准时到店里来。
“老板,你这店开多久了?”
“几个月。”
“你这个印章的图案很特别……很特别。我认识一个人,很喜欢这个图案。”
“这枚印章的深浅,图案的方向……都一模一样。还有,他低头时右边眉毛会轻轻抬一下——就像你刚才那样。”
我整理着吧台,没有说话。
“知延……是你,对不对?顾知叙都告诉我了,你们应该都有系统,那么会不会重生?我查过的,这个沈瑜有严重心脏病,他应该已经死了的……”
她语无伦次,说她快疯了,每天在想我会不会有机会。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抬眼看她。
“秦女士。我叫沈瑜。”
“无论是从前,还是以后,我只是沈瑜。”
她脸色唰地白了。
她摇头,猛地抓住我手腕。
“你看着我说!说你不是顾知延!我知道你生气了,再给我次机会,好不好?”
我没挣脱,
盯着她的眼睛。
“我是沈瑜。”
她像被烫到一样松手,踉跄后退。
但她没放弃。
她经常送来各式各样的礼物。
都是我曾经喜欢的。
她僵住。
我看都没看。
“秦女士,我不需要。请拿回去。”
“就当我补偿……”
“补偿?”
我轻轻笑了。
“补偿谁?沈瑜,还是顾知延?”
“如果是顾知延,他已经死了。你的补偿,他永远收不到。”
“如果是沈瑜,他和你素不相识,凭什么接受这些?”
她久久站在原地。
“我……只是想对你好……给我个机会重新开始……我用一辈子补偿……”
“秦烟。”
我第一次叫她这个名字。
“顾知延用他的命,还清了所有的债。”
“现在站在这里的,是沈瑜。他的人生,和你无关。”
第二天,咖啡店没开。
我贴了转让告示。
我带着简单的行李,坐上了南下的火车。
没有告诉任何人。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像逝去的时光。
从此山高水长。
与前尘往事,再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