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会现场的聚光灯突然打向入口,林晚踩着高跟鞋走进去时,苏柔手里的“证据”文件袋还没来得及打开。
“抱歉来晚了,”林晚走到台前,随手将苏柔的文件袋拨到一边,动作轻描淡写,“路上捡了点东西,觉得有必要让大家看看。”她打了个响指,身后的大屏幕瞬间亮起,一段泛黄的录音带纹路在屏幕上滚动。
“……那穿书人傻得很,给块假地契就换走了玉佩,苏家以后靠这个翻身……”嘶哑的男声透过音响传遍全场,正是苏家初代的声音,录音末尾还标注着公证处的存档编号。
苏柔的脸瞬间惨白,抓着话筒的手指关节泛白:“假的!这是伪造的!”
“伪造?”林晚弯腰捡起被拨到地上的文件袋,抽出里面的合同晃了晃,“就像你这合同上的签名?苏小姐大概不知道,沈氏的老管家还活着,当年你祖父签的每一份文件,他都留了拓本——需要现在连线让他老人家辨认吗?”
台下的闪光灯疯狂闪烁,记者们的问题像雨点般砸来。沈浩这时才跌跌撞撞冲进来,头发乱得像鸟窝,西装肘部破了个大洞:“大家别信她!苏柔是被陷害的!”他一边喊一边往台上冲,却没注意脚边的电线,整个人摔了个四脚朝天,兜里的印章“啪”地掉出来,在地上转了几圈,停在林晚脚边。
“苏柔专用”四个字在灯光下晃眼得很。
林晚弯腰捡起印章,对着镜头举高:“看来沈先生不仅帮苏小姐爬栅栏,还帮她准备了‘创作工具’?这手艺挺糙的,下次换个刻章师傅吧,至少别把名字刻歪。”
台下哄堂大笑,沈浩爬起来想抢印章,却被赶来的保安拦住,他急得脸通红:“那是……那是道具!”
“道具?”林晚挑眉,突然指向大屏幕,“正好,我们刚联系上当年的经手人,让他说说什么是‘真东西’。”
屏幕上出现一位白发老人,手里举着两份地契:“左边是苏家当年给的假地契,右边是沈氏保存的原件,大家看这里的水印——苏家那份连防伪线都是画上去的。”老人还展示了公证处的存档记录,时间、签名、公章样样俱全。
苏柔的团队见状,想切断信号,屏幕却突然切换画面,开始滚动播放苏家近三年的资金流水,其中多笔转账指向海外空壳公司。“看来苏小姐不仅关心‘资产’,还关心‘洗钱’啊。”林晚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带着冰碴子。
苏柔彻底崩溃了,被助理扶着踉踉跄跄走下台,经过林晚身边时,突然低声说:“你以为赢了吗?戴银镯子的人……很快会来找你。”
林晚心头一震,还想追问,手机却震动了一下,是那条带照片的短信。照片里的女人背对着镜头,手腕上的银镯子反射着冷光,半块玉佩在她手里闪着微光。
记者会的喧嚣还在继续,林晚看着手机屏幕,指尖在玉佩照片上轻轻点了点——另一个穿书人,终于要浮出水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