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兴奋的莫过于纪若汐。
纪淼淼消失了,她几乎认定自己已经是准霍太太。
她以女主人的姿态强势入主。
一改往日的温柔解语,对佣人颐指气使。
每天兴致勃勃地筹备婚礼。
拉着霍亦琛看婚纱图册,喋喋不休:“亦琛哥,婚礼对女人可是一辈子最重要的事,一定要办得盛大隆重,让全港城都羡慕!”
霍亦琛心不在焉地听着,目光落在窗外。
无端的,他突然想起自己和纪淼淼结婚时什么都没有。
没有婚纱,没有酒席,没有钻戒,没有祝福。
他拉着她去民政局,拍照时,摄影师努力调节气氛:
“新郎搂着新娘一点嘛!笑一笑,哎对,新娘也笑一下!”
第一次拍出来摄影师都摇头。
不知为何,他突然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低声说:“再拍一次。”
第二次快门按下时,他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她没笑,他笑得勉强。
可这张照片,被他鬼使神差地收进了钱夹最里层,一放就是八年。
每次打开钱夹,不经意瞥见,心头都会掠过一丝波澜。
纪若汐娇笑着手里举着一张她自己的精修艺术照:
“亦琛哥,你看我把你钱夹里那张丑照换掉了!放我的照片多好,你每天看着心情也好呀!”
霍亦琛猛地转头,一把抽回钱夹:“谁让你换的!”
这是他和纪淼淼之间,仅有的一张照片
而现在连这唯一的痕迹,她自作主张地抹去了。
就像纪淼淼这个人,彻底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了一样。
纪若汐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吓了一跳,委屈地嘟起嘴:
“干嘛生这么大气嘛……那张照片本来就不好看啊,我才是你要娶的人,放我的照片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