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我正在梳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由远及进。
“娘娘,罪人裴氏和苏氏在昨晚咽气了。”
原来,就在我昨晚离去后。
苏萋萋突然神智不清的朝着裴与冲了过去。
她又哭又打,像是在痛斥裴与为什么没有保护好他们的孩子。
而裴与心里也早已积压了一堆不满。
二人在牢里扭打起来。
瘦弱的苏萋萋哪是裴与的对手,最终被打的遍体鳞伤,晕死过去。
就在她醒来后,竟趁裴与熟睡,一口咬断了他的喉管。
在裴与苦苦挣扎时,她也朝着墙上撞了过去。
最终自尽身亡。
裴与在血泊中苦苦挣扎了一个时辰。
最终才死不瞑目的咽了气。
听完侍从回禀,我只是淡淡的点点头,便走出了殿门。
微风拂过,带起一阵海棠花的香气。
我一时有些恍惚。
仿佛回到了十六岁那年,眉眼熠熠的少年爬上墙头,怀里揣着一束娇艳的海棠。
笑吟吟的喊:
“茴儿今日可安?”
“娘亲——”
思绪被一道奶声奶气的喊声拉回。
晏儿正小跑着朝我奔来。
我蹲下身子,笑着接了个满怀。
“娘亲在想什么?爹爹在那边等你呢。”
谢临渊以前说过,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时,不需要唤什么父皇母后。
只需像寻常人家一样,唤爹爹娘亲便好。
我一抬头,果然看见了那道站在海棠树下的身影。
四目相对间,我亲了亲晏儿的脸。
把他稚嫩的小手轻轻放在自己的小腹上,笑着开口:
“好,我们去找爹爹。再告诉他一个好消息。”
十六岁的姜月茴看错了人。
但索性,她一直都是个敢爱敢恨的人。
看错人不可怕。
可怕的是一直错下去。
现在,像眼前这样幸福的生活。
才是我真正的一生所求。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