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林晚问。
“明晚同一时间。你准备好接应。清绝传送后会虚弱一段时间，需要你保护。”
“明白。”
测试成功后，陆临川和清绝在源灵空间制定详细计划。
“我传送到长安后，先潜伏恢复。”清绝说，“林晚继续在杜家活动，我则在暗中调查——织梦者既然在唐朝有观测，就一定有痕迹。”
“重点是安史之乱。”陆临川调出他记忆中的历史资料，“天宝十四年十一月，安禄山起兵。长安在天宝十五年六月陷落。这是巨大的情感灾难——恐惧、绝望、痛苦、疯狂，对织梦者来说是盛宴。”
他看向清绝：“你到长安后，重点做三件事：第一，寻找其他异常者——像林晚这样有特殊能力的人。第二，调查织梦者在唐朝的布局。第三，帮助林晚准备——如果历史无法改变，至少要在战乱中保全她和杜家。”
“那你呢？”清绝问。
“我留在现代，继续寻找觉醒者。”陆临川说，“同时，我会用源灵空间作为中枢，协调两边行动。每周我们在这里开一次会，交流进展。”
计划已定。
第四天子时，杜宅枯井。
这一次的裂缝扩大到一人高。清绝冰蓝色的灵魂体从裂缝中一步踏出，落地瞬间身形一晃——穿越千年时空的消耗巨大，她现在比林晚第一次见她时还要淡薄。
林晚立刻展开能力，构建了一个温暖的“情绪温床”包裹住清绝。这是她新学会的技巧：用正向情感能量滋养灵魂体，加速恢复。
“你在唐朝如何行动？”林晚问，“灵体状态，别人看不见你。”
“这正是优势。”清绝环顾井底夜色，“我可以自由调查，无人能察觉。你继续明面活动，我负责暗面——寻找织梦者痕迹，调查其他异常者。”两人爬出枯井。杜宅后园寂静，清绝身影在月光下半透明，如淡蓝雾气。
“不必安排住处。我以灵体状态在长安游走，累了回源灵空间恢复。”清绝说，“带我去见杜鸿渐，我需要朝堂信息。”
次日书房，林晚请杜鸿渐“问诊”，清绝悬浮在侧感知。
杜鸿渐谈及朝中怪事：“最怪是李侍郎，上月突然变得激进疯狂，连续上书要即刻讨伐安禄山，甚至说‘屠尽胡将’。这不像他。”
清绝感知到，李侍郎意识深处有一缕银白“线”缠绕愤怒神经，放大敌意——情感操纵的典型手法。
“能解除吗？”林晚意识问。
“可以时间剥离——切除异常增生的时间片段。但需接近本人。”林晚请杜鸿渐安排见面。三日后杨国忠寿宴，林晚女扮男装作为医官随行。
宴席上，李侍郎出现，憔悴暴躁，银白“线”更粗。林晚敬酒擦肩时，清绝发动“时间线手术”——精准剪除银白“线”所在时间片段并封存。
李侍郎忽然捂额困惑，眼中血色褪去：“我刚才在想什么？为何如此急切？”但操纵期间的决定已无法撤回——极端奏章影响了皇帝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