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的大爷看到她浑身是血的样子,吓了一跳。。
“同志,你……你这是怎么了?需要报警吗?”。
“不……不用。我……我想问一下,我前几天申请的强制离婚证件,下来了吗?”。
大爷看着她惨白的脸和执拗的眼神,迟疑了一下,还是去里面翻了记录。。
“苏念桃同志,对吧?”大爷拿着一份文件出来,“下来了,今天刚到的。给你。”。
苏念桃颤抖着手,接过那份薄薄的、却重如千斤的离婚证。。
“谢谢……”。
她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城里最大的报社,凌晨时分,报社只有值班编辑在。。
“我要登报。”苏念桃对睡眼惺忪的编辑说。。
编辑看到她这副样子,吓了一跳:“同志,你……”。
“我要登一则声明。”苏念桃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本人苏念桃,与团长韩弗彦,因感情破裂,已正式解除婚姻关系。自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特此声明。”。
编辑目瞪口呆:“这……这需要韩团长同意吧?而且这内容……”。
“我和他已经离婚了!”苏念桃拿出那本崭新的离婚证,拍在桌子上,“明天,我要在头版看到这则声明。钱,不是问题。”。
她把自己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掏了出来,堆在编辑面前。。
编辑看着那些东西,又看看苏念桃决绝的眼神,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走出报社,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苏念桃拖着残破的身体,终于回到了那栋小洋楼。。
佣人张妈正在院子里扫地,看到她浑身是血、摇摇欲坠地走进来,吓得手里的扫帚都掉了,尖叫一声:“太太!您……您这是怎么了?!天啊!我……我去叫团长!去叫医生!”。
“不用。”苏念桃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度,“张妈,别叫。”。
“可是太太您……”。
“去帮我收拾一下行李。”苏念桃打断她,“简单的几件衣服就行。我的证件和存折,你知道在哪里,都帮我拿出来。”。
张妈看着苏念桃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心里发慌,但还是照做了。。
很快,一个小小的行李箱收拾好了。。
苏念桃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勉强遮住身上的伤。。
她提起行李箱,走到门口,又停下,对不知所措的张妈说:。
“等他回来,问我去哪儿了,你就说……”。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淡、极冷的笑。。
“被他的心上人,打得浑身是血,遍体鳞伤地离开了。”。
“祝他和他的心上人,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说完,她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她打车去了机场,买了一张北上的机票。。
不久,广播里响起登机通知,她提着行李箱踉跄却坚决的走向登机口,身后,晨光熹微。。
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她苏念桃的新生,也将在这架北上的飞机上,悄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