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江寒把顾婉打了一顿后,冲出了出租屋。
他像个疯子一样跑到了顾家庄园的大门口。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雷声滚滚。
江寒被淋成了落汤鸡,但他不在乎。
他跪在铁艺大门前,对着里面的灯火通明疯狂磕头。
“南音!我知道你在里面!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是被顾婉那个贱人骗了!她没怀孕,她是假孕!我只有你肚子里的孩子!求求你,让我见见孩子!”
保镖撑着黑伞出来,冷漠地看着他:“江先生,大小姐说了,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再不走,我们报警了。”
“我不走!我要见南音!我是孩子的父亲,我有权见她!”江寒死死扒着栏杆,指甲都断了,鲜血混合着雨水流下,“南音,你还要我怎么样?我给你跪下,我给你磕头,当年的誓言我还记得,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大门缓缓打开。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驶了出来。
江寒眼中迸发出狂喜,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拦在车前:“南音!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
车窗缓缓降下一半。
我坐在后座,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身上披着柔软的羊绒毯,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路边的一块石头。
“江寒,你现在的样子,真丑。”
江寒一愣,随即痛哭流涕:“南音,我是丑,我是混蛋,但我也是因为太在乎继承人才会被骗啊。我现在什么都没了,我只有你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啊!”
“谁说他们没有爸爸?”
我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敲击着杯壁,“等他们出生,想要当他们爸爸的人,能从这里排到巴黎。至于你……”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落在他在雨水中颤抖的膝盖上。
“江寒,三年前你落魄时,我陪你吃路边摊,你发誓说这辈子不让我受委屈。一个月前你辉煌时,你让我在宴会上给你和三儿挑首饰,骂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我养条狗三年,它都知道冲我摇尾巴。你连狗都不如。”
“别再来恶心我。否则,我不介意让你从‘破产’变成‘消失’。”
车窗无情地升起。
“开车。”
劳斯莱斯碾过地上的积水,溅了江寒一身泥点,扬长而去。
后视镜里,江寒瘫软在泥水里,像一滩烂泥,哭得撕心裂肺。
可惜,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