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愿不说话了。
她的慌乱顿住，沉默随之衍生。
七木不能进来。
齐蓁的衣裳被她扯得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鬓边落下些许碎发，脖颈上留有她的齿印……
长公主殿下略有狼狈。
如果七木进来处理伤口，是一定会点灯的，齐蓁的衣裳、伤口，将完全暴露在七木眼前。
姜愿心里生出一股微妙的不满。
“不用，我可以试试。”
姜愿不给齐蓁再开口的机会，低下头，吻住她的伤口。
……
…………
“好了。”姜愿松口，抬起发酸的脖颈，嗓音沙哑，“血止住了。”
她抬头时，险些碰到齐蓁的嘴唇，却被她巧妙地避开了。
她做着亲昵，甚至是放纵的行为，却刻意不去触碰那抹红唇，像是端方正直的君子。
齐蓁仰起脖颈，往后靠着，脖颈上的温热离开，黑暗中，她的脸上划过一丝病态的笑。
“嗯。”她依旧是不冷不热的态度，连姜愿都没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栗。
姜愿只觉得，齐蓁太过冷淡。
她越是冷淡，姜愿越是想把她从神坛上拽下来，变得和她一样，浑身贪欲，肮脏污秽。
“齐蓁……齐蓁……”姜愿有些急了，她的耐心远不如齐蓁好，几次冷落下来，理智渐渐消失，迫不及待地讨好齐蓁，想要达成目的。
“怎么了？”不同于前几次的忽视疏离，齐蓁理她了，声音带有温柔。
指腹搭在她腰后，轻轻揉着。
“我……”话未到嘴边，姜愿词穷了，她不知道还能对齐蓁说什么。
短暂的沉默，一切都没有变，她却几乎陷入到慌乱之中。
莫名地，心跳突然加速，一股细微的恐惧爬上心头。
“齐蓁……”姜愿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齐蓁抬手，擦拭掉她嘴角的血。
“别动。”
齐蓁的动作与声音一样温柔，只是指尖几乎察觉不到的轻颤，让姜愿有一瞬间的毛骨悚然。
古怪、违和的感觉涌入心口，姜愿连错愕的时间都没有，心跳得太快，她不明所以地开始慌张。
“齐、齐蓁。”她手指颤抖的厉害，似乎预感到即将有危险恐怖的事情发生，十个指头泛起酸意、凉意，大脑隐隐钝痛，过于剧烈的情绪冲突，让她禁不住往齐蓁怀里靠近。
“齐蓁……”
“我在呢。”
姜愿紧紧抱住齐蓁，试图缓解身体带来的恐慌。
“齐蓁，我困了……我想睡觉。”姜愿把脑袋埋进齐蓁怀里，汲取到安心的气息，忍不住近一些，再靠近一些，最好把她融入齐蓁骨血内。
心安之后，疲惫随之而来。
有齐蓁在，不会出事的……姜愿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已。
她很乖，做什么事，都会提前告诉齐蓁，除了偶尔的顽劣。
姜愿搂住齐蓁的脖颈，靠在她肩头，迷糊地闭上眼睛，她是真的困了。
过去不知多久，在姜愿意识混沌，即将进入梦乡时，齐蓁轻声叫了她一声：“姜愿。”
“唔……唔。”姜愿下意识回应，困得连眼皮都睁不开。
“玩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