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的身体僵住,后脑的冰凉顺着脊椎往下爬。
“为什么?”他的声音发涩。
老陈绕到他面前,枪口始终对着林振海:“三十年前,你爸和周世昌走私军火,我是中间人。”他的匕首敲着铁链,“他们分赃不均,周世昌要灭口,你爸假死脱身,却把我推出去顶罪。”
林振海缓缓抬起头,血糊住的眼睛里闪着寒光:“老陈,当年是你私吞了那批货。”
“放屁!”老陈嘶吼着踹向他膝盖,林振海闷哼一声,铁链哗哗作响,“你以为我在望江寺给你看的是真信?那是我模仿你笔迹写的!还有怀表,是我从你家祖坟里挖出来的!”
沈知夏的电击枪对准老陈的后背,指节泛白:“放开他!”
老陈嗤笑一声,枪口转向她:“小丫头,你以为你爸妈的死,真和周世昌有关?”
林砚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你妈坠楼那天,我就在现场。”老陈的声音像毒蛇吐信,“她发现了我和周世昌的交易记录,想报警,是我把她推下去的。还有沈国涛,他查到了三十年前的账,不也死得‘意外’吗?”
“是你杀了我爸?”沈知夏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指扣在扳机上。
“不止。”老陈突然笑了,“李建国也是我杀的。他知道得太多,还想反水,死得其所。”
林砚的拳头攥得咔咔响,指缝渗出血。他想起旧码头的枪声,想起父亲信里的警告,想起沈知夏夜里抱着他哭的样子——所有的恨,都在这一刻凝成了冰。
“你想要什么?”林砚的声音冷得像钢铁。
“时漏斋的地下金库。”老陈的枪口顶得更紧,“你爷爷藏了一批黄金,当年和军火一起埋的,只有你能打开。”
林振海突然笑了,血沫从嘴角溢出来:“你永远找不到。那批货早就被我捐给了边防,金库是空的。”
老陈的脸色瞬间狰狞,匕首刺向林振海的胸口:“你骗我!”
就是现在!
林砚猛地矮身,手肘狠狠砸在老陈的手腕上,手枪脱手。沈知夏的电击枪射出电弧,老陈惨叫着倒地抽搐。林砚扑上去卸了他的关节,铁链被沈知夏用液压钳剪断,林振海软软倒在儿子怀里。
“爸……”林砚的声音发颤。
林振海抓住他的手,指缝里渗着血:“砚儿,密码是……你妈生日。”他的目光越过林砚,落在沈知夏脸上,“保护好她……”
话音未落,仓库的灯突然全灭了。
黑暗中,一道黑影破窗而入,刀光直劈林砚的后脑。
林砚一个闪躲,问,你是谁?那个黑影依旧没有回答,林砚依旧问道,你是谁派来的,或者是哪个组织,黑影依旧站在那里不动,黑影眼睛里眼泪打转,想起了往事,如果他好好听话,不至于现在这样,一想到这些往事心里就特别疼,疼的让自已说不出来话,疼的要窒息,沈知夏去在试探得看着黑影,想看清这个人。
看到黑影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