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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出口，客厅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孙峰脸色骤变，下意识地站了起来。
“秦夜，别冲动！”
陆省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秦夜身上，没有愤怒，反而带着一种久居高位的审视。
“年轻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自带压迫感，“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秦夜神情平静，与之对视。
“我只知道，你在替林家问话。”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那层官面上的体面。
陆省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你很聪明。”
他没有否认，“但聪明不代表可以无法无天。”
秦夜冷笑了一声。
“无法无天的人，不是我。”
“林少杰在江城做了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