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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朴素的马车,出现在温体仁府邸的门外。
一个耄耋老者,在下人的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走下来,佝偻着腰,抬头看着‘温府’烫金大字。
向来孤傲不群的温体仁,开了中门,大门迎了出来,抬着手,远远就喊道:“青墩,你终于是来了!”
谢升见温体仁这般大礼,受宠若惊,连忙抬着手上前道:“阁老,万万不可,折煞于我了。”
温体仁一把拉过谢升往里走,满脸笑容的大声道:“开席,宴客!”
一路上的家丁仆役见着他家老爷前所未有的高兴模样,皆是露出吃惊之色。
他们家老爷向来是不苟言笑,威严自顾,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
温体仁拉着谢升,直奔后院,一路上都是嘘寒问暖,神情语态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