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帐低垂,将殿内的光影切割得支离破碎。
我依旧陷在昏沉的混沌里,额头的伤口被敷上了微凉的药膏,痛感淡了几分,却依旧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侧的动静。
慕容渊坐在床沿,玄色的衣袍垂落,遮住了地面的金砖。他的气息就在咫尺之间,龙涎香混着淡淡的药香,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困在中央。
他的指尖又落了下来,轻轻划过我的眉骨,顺着鼻梁往下,描摹着我的唇形。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偏执,指尖的微凉透过薄衣,烫得人骨头发麻。
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黏在我脸上,一寸寸地舔舐,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过了许久,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依旧带着几分诡异的温柔,落在寂静的殿内,像一根细针,轻轻刺进耳膜。
“阿珩,”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你睡着的样子,真乖。”
他俯身,微凉的唇瓣再次覆上我的。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
他的吻带着隐忍了许久的疯狂,辗转厮磨,撬开我的唇齿,掠夺着我口中的气息。呼吸交织间,他身上的冷冽戾气,竟染上了几分滚烫的温度。
他的手,缓缓抚上我的腰,隔着一层锦缎,指尖的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轻轻收紧。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慌乱,而是因为一种近乎失控的渴望。
他的吻,从唇瓣移到下巴,再到颈侧,留下一连串微凉的印记。路过锁骨时,他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轻轻咬了一下。
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宣告主权的意味。
我睫羽剧烈地颤了颤,意识在昏沉里挣扎,却依旧不肯醒。
我倒要看看,这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究竟能偏执到什么地步。
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睫羽的轻颤,动作蓦地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脸上,那双总是沉如寒潭的眸子,此刻竟翻涌着浓稠的墨色,里面藏着疯狂,藏着偏执,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等了片刻,见我依旧没有睁眼,眼底的期待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偏执。
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气息拂过耳廓,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阿珩,醒过来好不好?”
“醒过来,看看我。”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近乎哀求的意味,可那落在我腰上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随即,他的唇再次落了下来,这一次,吻的是我额角的伤口。
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怜惜。
“我不会让你死的,”他低低地说,像是在对我承诺,又像是在对自已催眠,“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就算是毁了,也只能毁在我的手里。”
他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我的脸上,从额头到眼角,从鼻尖到唇角,带着偏执的温柔,也带着疯狂的占有。
殿内的烛火,跳跃着,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墙壁上。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