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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透好像明白了一个道理。
女人,都是不讲道理的生物。
比如现在。
去也是春宫阳华说去的,现在生气的也是她。
可她为什么会生气,生气的不该是自己吗?
被当成物品划分,现在又被她要求行动起来。
这大小姐还真是难伺候。
春宫阳华说完话后,就转身往庭院深处走。
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高跟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咔、咔”的声响,像某种倒计时。
她没回头,似乎是相信四季透的行动,或者说是她还在生气,等着四季透来哄。
四季透跟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
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走上去,说点什么,哄一哄,或者说用行动来表达,虽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