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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宫阳华换了一身肃穆的黑色和服。
丝绸质地,领口绣着暗银色的家纹,袖摆宽大而庄重。
她站在穿衣镜前,一丝不苟地整理着腰带,动作缓慢而认真。
平日里总是高高束起的长发今天披散下来,只在耳后用一枚素雅的黑色发簪固定。
整个人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膜包裹着,严肃,沉静,甚至有些脆弱。
四季透从衣帽间走出来时,也换上了一套纯黑的西装。
没有领带,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一颗。他看着镜中的春宫阳华,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一定要穿成这样吗?”他问。
春宫阳华从镜子里看他一眼,眼神平静:“说是去结婚登记,可在我看来,重要的是去扫墓。”
她转过身,和服的裙摆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