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受多少家法都不松口,即便绝食到奄奄一息,嘴里还在喃喃我的名字。
我被那些名媛千金和亲戚嘲讽只是个没学历的厂妹时,是傅砚崇将我护在身后,用尽手段让他们闭嘴。
那些嚼舌根的人,生意一度被傅砚崇针对到破产的边缘。
从那以后,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他的心头肉,说不得一句,碰不得一毫。
三年过去,当初多被他偏爱,如今落在我身上的嘲讽目光,就有多肆意。
宴席上,我被孤立。
刚走几步,肩膀就被人狠狠一撞,我跌坐在地,红酒撒了我一身,手背被人碾了几脚。
我看向被人举杯祝福的傅砚崇和蒋薇。
两人相视而笑的模样宛如他们才是伉俪情深的夫妻。
我一时间连呼吸,骨头缝都觉得疼。
去洗手间处理时,更是遇到曾经被打压的最惨的亲戚,她们将我堵在卫生间掌掴泄愤。
“小贱人,当年你仗着砚崇撑腰,耀武扬威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有今天吧?”
她们啐了一口,“一个下贱胚子,也配当傅太太?”
晚宴结束,傅家的长辈以这几天负面新闻和处理不好公关为由,对我用家法。
让我跨火盆,用荆条一下又一下打落身上,除去晦气。
傅砚崇回主宅时,我正好跪在祠堂前,血痕渗出血珠与衣服黏在一起,动一下就钻心地疼。
他看了我一眼,蹲下身给我搽药,而后贴着我的耳廓说:
“记住你傅太太的身份,日后再胡闹,没有容人之量,就不止这点惩罚了。”
我空洞着双眼,直直流下两行泪:“傅砚崇,我们离婚吧。”
3
他抬手抹掉我的泪水,将我抱上床。
不顾我压抑的痛呼,力道很重,一遍一遍折腾我。
他咬牙:“我说过,离不离都随你,只是后果,你要自己承担。”
灯光在我眼前浮浮沉沉,晃得我看不清他的脸。
可与他二十年相伴的朝夕,却在我面前清晰地一幕一幕放映。
当初他拿到人生第一份工资,一股脑给我买下一颗大钻戒求婚。
结婚时,他说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我傅砚崇都只爱谢念一人。
我以为的白首不相离,以为永远会护着我的狼崽,如今却对我露出了可怕的獠牙。
我发了高烧,医院给我打来电话:
“您的母亲被转到普通病房,失去了昂贵的特效药,正疼得满床打滚……”
我的心一下坠入冰窟。
这就是傅砚崇说的,后果。
他的电话打不通,我只好跌跌撞撞来到傅氏集团。
拦我的人,是蒋薇。
她穿着精致的套装,睨着我:“傅总在里面签合同,没空见你。”
我试图推开她却被保安架住:“让他出来!我妈将他视为亲子,他还没回傅家前,是我妈卖掉房子支持他创业,他不能这样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