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一刀又一刀下来,她昂贵的西装早已破烂不堪,被鲜血彻底染红。
血顺着衣角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很快就汇成了一滩。
她半跪在地,脸色惨白如纸,可那一双看向江聿风的眼睛,满是不甘和执念,声音沙哑到了极致。
“阿聿,我知道,哪怕是千刀万剐,我弥补不了我对你的伤害。”
她颤抖着伸出手,却又怕血迹弄脏他的衣服,只能克制地握着拳头,满是乞求。
“我不奢求你的原谅,我只求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一个重新爱你的机会我将用我的一生来弥补你,爱护你”
四周陷入到一片寂静之中。
只有她粗重的喘气声,格外清晰。
渐渐,她的视线就开始模糊,身体变得沉重。
她死死撑着,眼巴巴地看着他,迫切地想要知道他的答案。
但不等江聿风开口,她就再也撑不住,倒了下去,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
再度醒来,沈藜笙发现自己躺在了江家客房。
是阿聿心软了,把她带进来的吗?
沈藜笙眼前一亮,但刚起身,就看到了一旁的江父江母。
眼底的期待黯淡了几分,却依旧恭敬地向他们问好:“爸,妈”
“别这么叫我们,你和我们家聿风已经离婚了。”
江父语气冷淡。
沈藜笙垂下眼帘:“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要跟阿聿离婚,我真的不能没有他。”
“沈藜笙,你现在说这句话,不觉得太晚了吗?”江母眉头微蹙,但还是看在两家还有商业合作的份上,语气平和,“我们已经让医生治好了你的伤,赶紧离开吧。”
“可二位曾经不是承诺过,这里也算我的家,我想住多久都行吗?”
沈藜笙反问。
当初她和江聿风一起见家长的时候,江父江母亲口说过。
没想到,被沈藜笙翻了出来。
“二位若是言而无信,我看,江家找沈家投资的那个项目,或许还需要再重新考察一番。”
“沈藜笙!你!”江父脸色一下就沉了下来,“你根本就是公私不分!”
他挽起袖子就要上前,却被江母拦住:“老公,别冲动。”
江母看向沈藜笙,“你想留下来可以,我们也不过是多间客房的事情,但是,你可别后悔。”
沈藜笙皱了皱眉,没有明白江母那句话的意思。
直到她从客房出去,就看到江聿风和姜佩仪一起靠在沙发上看电影的亲密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