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后,秦晚棠的腿几乎不能动了。
她勉强站了起来,踉踉跄跄地离开医院。
刚下公路,脖颈后便传来一阵剧痛!
秦晚棠眼前一黑,身子软了下去。
再次醒来,她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仓库,空气中弥漫着灰尘的味道。
几个男人踢了踢她,语气不耐:“喂,知道你醒了,快给你老公打电话要钱!”
“我们要得不多,五百万就放了你!”
“不然……”
他上下打量着秦晚棠,意思不言而喻。
秦晚棠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咬紧了牙:“谢牧泽不会管我的。现在姜月才是他心尖上的人。”
“骗鬼呢?谁不知道你和你老公感情好!”
绑匪啐了她一口,自己打了电话过去:“谢牧泽吗?你老婆在我手里!五分钟内把八百万打到我账上,不然我弄死她!”
电话那头,谢牧泽的声音迟疑:“你们绑架了秦晚棠?”
姜月的声音紧接着传出:“这个时代还有绑匪呢?牧泽哥哥,不会是晚棠姐找人演戏,想要更多的钱吧?”
谢牧泽的声音瞬间冷淡起来:“无聊,告诉秦晚棠,做人不能这么贪得无厌。”
“再敢耍这种把戏,我保证她一分钱都得不到。”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绑匪愣住了,恼怒地扔下手机:“艹!谁跟他演戏了!”
他看向秦晚棠,咬牙切齿:“废物!那不是你老公吗?怎么一点钱都不愿意给你?”
说着,他狠狠地踢向秦晚棠的肋骨。
秦晚棠的喉咙里涌出鲜血,发出阵阵闷哼。
好痛,好痛……
好恨,好恨……
谢牧泽,居然真的这么无情?
绑匪还是心存希望,对她拳打脚踢了好一会儿后把她扔到了一边,期盼谢牧泽回心转意。
到了晚上,他们坐在地上,睡得东倒西歪。
秦晚棠吐出嘴里的血沫,一点点靠墙磨开了绑着自己的麻绳。
忍者剧痛,她摸黑跑出了仓库,拼了命地往外跑。
不知跑了多久,终于到了别墅门前。
推开门,秦晚棠看见谢牧泽把姜月揽在怀里,珍重地给她戴上耳环。
那个耳环秦晚棠认识,上世纪王室的藏品,估值五千万左右。
五千万,五百万的十倍。
谢牧泽随手拍下了五千万的首饰送给姜月,却不愿意花五百万救她。
秦晚棠露出自嘲的笑容。
“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为了演戏至于吗?”
发现她进来,谢牧泽招了招手。
“算了,来得正好,过来拍个视频给姜叔叔澄清一下,免得姜氏的股价继续下跌。”
秦晚棠只觉得鲜血直冲自己的大脑,她下意识地道:“别想了,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