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说一次？」我一字一顿地问。
王丽装作无辜：「就是……昨天有位中年男士，给一位长得特别像您的小姐买了同款……」
她意有所指地眨眨眼，「我还以为……是您呢。」
「啪！」
我一掌拍在玻璃柜上，吓得王丽一哆嗦。
我冷笑一声：「哦？哪位先生？」
「就是……一位中年男士……」她支支吾吾，眼神飘忽。
「要不你说清楚，要不我报警，你选一个吧！」
眼看事情越闹越大，有人给商场经理打了电话。
经理匆匆赶来，柜姐还在狡辩：「可能是我看错了……」
「看错了？」
我指着她说道：「从我们进店开始，你就没正眼看过我。现在又造谣我？这就是你们的服务态度？」
经理连连道歉，那柜姐还是不情不愿地嘟囔：「对不起，行了吧……」
江辰一把搂住我的肩，声音冷得像冰：「这就是你们的道歉态度？我们今天高高兴兴来选首饰，被你们的人这样侮辱？」
「你们店的员工素质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从我们进门开始，这位……」
我瞥了眼她的工牌，「王丽小姐就对我男朋友献殷勤，对我翻白眼。现在又当众造谣我被包养？用不用找警察来替我证明清白？」
经理额头渗出冷汗，转身对王丽怒吼：「你疯了吗？」
王丽嘴唇发抖：「我……我……」
「立刻向这位顾客道歉！」经理对王丽吼道。
王丽咬着嘴唇，声如蚊蚋：「对不起……」
「就这样？」我挑眉，「你刚才污蔑我的时候嗓门不是挺大吗？」王丽眼圈发红，提高音量：「对不起！是我的错！」
「不够。」我摇头，「我要你对着店里所有顾客大声说三遍：『我不该以貌取人，我向所有被我歧视的顾客道歉』。」
王丽求助地看向经理，后者厉声道：「照这位顾客说的做！」
在众目睽睽之下，王丽屈辱地完成了我的要求。
说完最后一遍，她捂着脸跑进了后台。
我们转身离开时，听到经理在后面打电话：「立刻把王丽的工牌收了！通知人事部……」
我以为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没想到，仅仅是开始。
没过几天，我发现自己出现在了热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