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家里和江家有生意往来,不好装看不到,只能客气又疏离地回复江逸尘。
“岁宜拒绝和你通话。”
江逸尘:“……”
他把手机一丢,心头的失落渐渐化为烦躁。
苏岁宜怎么忽然就变得这么犟了,连句话也不肯和他好好说。
……
野外,一群人围坐在一起说说笑笑。
“江总好歹也是个总啊,结果现在在岁宜面前混得连个耗子都不如。”
“活该,谁让江逸尘劈腿劈成章鱼的,还拖着不肯离婚,浪费了岁宜姐最青春的这几年。”
“那种人迟早要有报应的,还有那个夏颜,私底下玩玩就算了,明目张胆要登堂入室鸠占鹊巢,活该她社死。”
苏岁宜接过景则玉递来的橘子,剥完分他一半,笑眯眯地听众人对江逸尘和夏颜骂骂咧咧。
这些人都是徐婉关系网中的年轻人,都想在最美好的年华里肆意一把,才组了这么个环球旅行团。
不过,多数都是情侣或新婚夫妻,连徐婉都带了新交的小男友,整个团里,刚恢复单身的苏岁宜和压根没谈过恋爱的景则玉是唯二两只单身狗。
景则玉刚毕业不久,应了徐婉的要求要好好照顾婚变脆弱的大姐姐,便真的兢兢业业在整个旅途里都围着苏岁宜这个姐姐转。
一行人聊完国内的八卦,决定继续出发。
景则玉把苏岁宜的背包拿了过去,扶她起来的时候有意无意说了一句。
“你能走出来就说明已经把那些不好的事都抛下了,继续往前走吧,别停下。”
人不能画地为牢,沉溺过往。
苏岁宜朝他笑了笑,眉眼灵动。
“你说得对,走吧。”
苏岁宜已经走出了失败的婚姻,而大洋的另一边,却有人被虚名困死。
江逸尘好不容易把公司的烂摊子收拾了七七八八,刚想喘口气,就接到夏颜哭哭啼啼打来的电话。
他听夏颜哭了半天才明白发生什么事——夏颜刚进组半个月就暴雷了。
起先,是有人扒出夏颜早期写的网络日志,说她上学的时候和自己的老师暧昧不清,日志种种迹象显示她那时纠缠的人是自己的老师。
紧接着又有人扒出,夏颜如今所跟剧组的总编剧就是她那时的老师,而夏颜不仅是在顶替别人的情况下才得到这个编剧职位,甚至进组后压根不研究剧本。
不过,这也不能怪夏颜,她最近忙着讨好江母,还要给江逸尘送爱心午餐,哪有时间跟组……
夏颜一个人的八卦把整个剧组都拖下水,这已经不是换她一个人的事了。
这么大的丑闻她自己搞不定,只能又哭哭啼啼把电话打到江逸尘这里。
这事虽然表面上只是夏颜一个人犯蠢,但江逸尘还是隐隐嗅到了另一个人的气息。
他稍稍动用了一点人脉就查出来,这事果然是苏氏在背后推波助澜。
——他以为苏岁宜没把夏颜放在眼里,结果苏岁宜按下了手里的猛料,就等着夏颜站在最高点的时候再给她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