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着眉,“还乐?唾沫星子都快把你淹过去了,你心可真大!”
“我去找街道办,帮你出个说明。”
我摆摆手,“不用,既然他们能把黑的说成白的,就别怪我无情了。”
“这笔帐,我得亲自找她们算清楚。”
我堵住我妈时,她一点都不慌。
看见我,她没有半分后悔,眼神反而恶毒起来。
直接就骂,“丧门星!你还敢回来丢人现眼?跟那个老光棍混爽了?我没你这种恶心的女儿!”
我直接笑了出来。
“妈,以前我真的瞎啊,没看得出你已经心黑到这种程度。”
“许晚干了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要不是你嘴里的老光棍路过,我早就被你害死了!”
“被欺负了?”我妈翻个白眼。
“许清月,晚晚说的没错,你就是自己下贱,还想赖别人!”
我浑身一滞。
“你在乱说什么?”
我妈眼神冷漠,甩给我一张纸。
“我查清楚了,老陈他老婆死的早睡打光棍都多少年了!”
“这次又是他救你?哪有那么巧!”
“我看你俩早就勾搭上了,在桥洞底下搞破鞋被人撞见,才编出这套鬼话!”
她的神经逻辑让我笑出声。
我抢过她带来的东西,一股脑扔在她身上。
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你以为我跟你一样?”
“打着为我好的旗号,干着把亲女儿逼死的事业就为了讨好不相干的人!”
戳到痛处,她终于不淡定了。
她语气假装示弱,
“是,妈以前是有一些地方对不起你,不该总把你跟晚晚比。”
“可可你也不能用装死这招来吓唬你妈,还联合外人坑家里啊!”
我冷笑起来。
过去的每一个画面都历历在目。
可现在再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为一个心里本就没有你的人,不值得。
我往前一步,字字清晰,
“房子,许晚,还有你,你们一个都跑不了,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