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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王曼丽被提起公诉,等待开庭的时候,她的丈夫钱斌开始行动了。
钱斌是本地一个颇有名气的建材商人,靠着早年的一些灰色手段发家,人脉很广,行事狠辣。
妻子倒台,对他来说不仅是家庭的破碎,更是面子上的奇耻大辱。
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关系网,开始了一场疯狂的反扑。
几天之内,我的案头就收到了几份来自检察院的情况通报。
有三名苏瑶班上的学生家长,突然联名向警方和检方提供了“证词”,声称他们曾在不同场合,“亲眼目睹”我和苏瑶有超越兄妹界限的“不正当亲密行为”。
一个家长说,在上次家长会结束后,看到我在学校的小树林里,把苏瑶按在树上“强吻”。
另一个家长说,好几次看到我开着豪车来接苏瑶放学,苏瑶上了车就坐在我的大腿上。
还有一个家长说得更离谱,说曾经在一家高档酒店门口,看到我搂着苏瑶的腰走进去,两人举止亲昵,俨然一对情侣。
这些证词,虽然细节不同,但都指向一个结论:我和苏瑶的关系不清不楚,王曼丽老师的怀疑并非空穴来风,她才是那个被冤枉的好人。
钱斌这一手,打得又准又狠。
他这是要彻底把水搅浑,把一个清晰的诽谤案,变成一桩说不清道不明的桃色风流案。
只要能在我身上泼上脏水,让我的形象受损,那么王曼丽的行为就有了“合理性”,罪名自然就能减轻,甚至可能脱罪。
李校长急得给我打电话:“阿哲,这个钱斌太阴险了!他找的那几个家长,我都查过了,要么是跟他有生意往来,要么就是孩子升学有求于他。”
“这摆明了是串通好的做伪证!但是伪证很难查啊,他们一口咬死,我们这边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轻轻敲击着桌面,看着窗外。
“李叔,别急。鱼儿咬钩了,总得让它多挣扎一会儿,不然线收得太快,就不好玩了。”
我早就料到他们会反扑。
从王曼丽在办公室里录音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场战争,不会那么轻易结束。
我对着电话那头的李校长,淡淡地说道:“让他们闹,闹得越大越好。你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把开庭的消息,想办法透露给尽可能多的媒体。”
李校长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我的意思。
“阿哲,你是想”
“没错。”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想在舆论场上翻盘,那我就给他一个最大的舞台,让他好好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