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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见,小谛听。”
男人的声音依旧如此温文尔雅,若以老一辈的话来说,“一听就像是知识分子”,可在众人耳中每个字都这么冰冷,阴涔涔的像是蛇吐信子的声音。
谛听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他的眼孔中第一次浮现出如此纯粹的愤怒,死死地盯着巷口那个拄着拐杖的老人。
寒意刺骨,仿佛要将人的血液都冻结。
“看来,你已经恢复了不少记忆。”
老人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温和的笑容,他用拐杖轻轻敲了敲地面,发出“笃”的一声脆响:
“既然还记得这副傩面,那就省得我多费口舌了,不如直接配合我走一趟,大家各自去忙自己的事。”
然而还未等谛听回答,旁边便响起了嘲讽夹杂着辱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