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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出租屋。
“呼~”
杨正平站在法坛前,心里有些小紧张,他除了那次意外通过请神把记忆全都拿回来,后面可再没尝试过。
毕竟他自己在本子上写了在危险的时候使用,最多三次,加了两个限定词,他用起来就非常谨慎了。
搭配他本就谨慎小心的性格,过了这么长时间一次都没用过。
众所周知,男人的第一次往往都会有些紧张,有点快,但没关系的,快快的也很可爱。
杨正平被自己脑袋里奇奇怪怪的想法给逗笑了,心里的紧张舒缓了许多,在脑袋里念出自己上辈子的名字:
“**”
“咔嚓!”无云的澄澈夜空一道惊雷。
房间内的杨正平眼神忽然产生了变化,他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