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呼!”
杨正平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都浸透了汗水,精疲力尽之感涌上心头。
【就算是恢复全部记忆后思考的过程都不能留下来吗?】
他感觉自己的脊背与大脑都在战栗,这次他获得的东西应该还没有完全流逝干净,只是脑袋出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不能想起来,在茫然无措中度过了数分钟,他终于回过神来。
法坛早已被破坏,庙里供奉多年的香灰洒了一地,黄符不翼而飞,铜钱剑寸寸断裂,连一块完整的都找不出来。
汗水在地面积出一滩,衣服湿漉漉的,呼吸之间满是衣服上油腻的汗臭味,他提前准备好的笔记本摊开摆在身前的地板上。
杨正平伸手捡起笔记本,他的脑袋仍旧有些刺痛,看着密密麻麻的字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