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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经。
杨正平翻了个白眼,没有再说话。
反倒是凌楚娟好像打开了话匣子,一路上喋喋不休,说着自己觉得有趣的事。
杨正平听着,时不时附和一两句,他知道这是在面临生死过后的一种发泄。
当初他差点死在烂尾楼里面,逃出来后的两天时间,一直都拉着阿发说个没完没了,情绪都差不多。
“去广昌隆还是回那边?”
凌楚娟忽然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杨正平下意识回道:“广昌隆。”说完,他意识到不对,这不都快到广昌隆了么?
凌楚娟笑起来,笑得可开心了,回出租屋,而不是那处房子,不就是和华姐关系还没到同居的地步么。
“这可是你说的啊。”她一脚油门,停在出租屋楼下,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