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够了爸爸妈妈悲戚的表情,心里却没有了任何一丝波动,甚至随心而动飘到了妹妹身旁。
却见本该在病床上好好休养的她,此时却满脸狰狞在用指甲扣烂自己的手臂和脖子。
“还不够一点也不像”
“要是被爸爸妈妈发现我没有蝴蝶症,爸爸妈妈就不会爱我了”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可惜她终究不是真正的蝴蝶宝宝,不知道真是患病的人并不像看上去那样轻松。
小时候我最喜欢穿短袖短裤,冬天甚至也想把裤脚挽起来。
否则与衣物相触的皮肤,就会奇痒无比,摩擦过后破了皮甚至会引发剧痛。
可一直相信妹妹才是蝴蝶症患者的爸妈,
却觉得我任性骄纵,有次直接让我穿着单薄的睡衣去雪地里站着受罚。
还骗妹妹只有我被允许出去丢雪球堆雪人。
或许妹妹一直被这些假象欺骗了眼睛,她以为真正被爸爸妈妈所偏爱的人是我。
殊不知如果上天再给我一个机会可以交换父母的话,我想换爱着妹妹的父母。
妹妹偏执地挠了全身一遍后,发现只能留下一道微不可见的血痕,终于放弃了。
可她在床上躺了很久,终于发现了一些不对劲。
已经过了晚餐时间,可爸爸妈妈还是没来给她送饭。
一股莫名的不安划上她的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