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灯亮了起来。
约莫几个小时后,她被推了出来,只是那双腿彻底被碾断了。
我认真的问了医生好几遍,确认这一次是真的。
儿子站在一旁,一口气也顺不下去。
这样的结果,谁也没想到。
等她醒了后,我们拉了她先前装瘫七年的轮椅过来。
秦卿卿攥着把手,竟是苦笑出声。
我叹了口气,“你好自为之吧。”
随后牵着儿子离开。
“等等!你们不要丢下我!”
她从轮椅上摔了下来,紧紧攥住儿子的裤腿。
“思哲,我是妈妈,你们别走,陪我一会好不好”
儿子垂首看着她,毫不留情道:
“不好。”
自从他发现秦卿卿装瘫一事后,没再叫他妈过。
秦卿卿本就苍白的脸,彻底黯了下去。
“序白对不起,我做错了事,都是我的报应啊”
我不置可否的看着她,没忍住干笑了两声。
后面,我们出了医院,正巧撞见警车停在下方。
陈新被押解着,再无半点贵气可言。
资产被转移后,他发现挽不回秦卿卿,便破罐子破摔朝她撞去。
开的那辆车,还是秦卿卿送他的。
当真是讽刺啊。
这一次,轮到我走到他面前,缓缓笑道:“陈先生,看起来你也过得不怎么样。”
他疯了般挣扎起来,却被警官毫不留情押到车里。
我抬头看向天空,台风已过,此后是我的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