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庐城脸色非常平静,说道“我在日本那么多年,也遭受了多年白眼和漠视,他们从骨子里就看不起除大和民族以外的黄色人种,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也可以打击一下他们嚣张气焰。”
高强说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敌人的狼狗嗅觉很灵敏,我估计离他们追上来的时间不多了。”
李庐城说道“目前我们能做的,就是抛弃这两匹骏马,再翻越两座山,其中最重要的一定要经过水沟或者是雪水漫过的坑洼地带,一是让狼狗的鼻孔被我们的行动迷惑,另外也是为了在过了水沟或者是水洼地以后,重新把我们的脚印和气味消除,我们就是要跟敌人的山地特战队在这个地方来一次生死较量。”
胡小辛说道“大哥,你充分考虑到敌强我弱没有,杨顺美和杜莲她们不在碑岭地带,我们对敌人的山地特战队几乎就是一比四的作战比例,这样的风险过于巨大,是不是考虑一下避敌锋芒,等到敌人锐气过了,我们再跟他们拼个你死我活。”
梁云高大怒道“大哥经过特高课特训,他会看不到我们面临的极端状况吗?你想想,现在整个山西哪里还有安全的地方,敌人的扫荡和杀戮还少吗?这些山地特战队员如果能够从容离开,没收遭到巨大重创,他们可不会对我们中国人客气,那个时候我们的同胞受到的苦难会更多。”
胡小辛说道“小梁子你太小看我胡小辛了,日本人杀害我我的家人,据活下来的乡亲说,我妹妹已被日本人抓去做了慰安妇,到底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你以为我这个苦大仇深的山西汉子会怕死吗?”
高强一拳打在石头上,说道“我的小学老师就是因为对他的学生们说到日本人杀害我们的同胞,就被日本宪兵绑在村口的歪脖子柳树上,让日本新兵拿他的身体练习刺刀,我师母跑去求日本宪兵放过他,可是歹毒的日本军官竟然命令她从士兵手上的刺刀去刺丈夫的胸膛,要不是她也得死,师母一头朝着那个军官撞去,可是还没有等她撞到那个天杀的日本人,就被那个军官用军刀砍下了她的头颅。后来我从太原国立师范学校回到家乡,才从我母亲口里听到这个消息。”
梁云高怒道“阎锡山也不是个好东西,你说他要是带着晋军跟日军死磕不好吗,我在抗日军政大学念书时,他们原来是要我准备好去上黄埔军校的,可是后来却通知我,我受到的赤化严重,已经丧失了去黄埔军校就读的资格,不过也好,我就想为山西的老乡们做点事,就是死在这块土地上,我还是个抗日烈士。”
李庐城说道“命运让我们这些人走到了一起,现在我们面对的是日本特高课的山地特战队,我们的武器远远不如他们,但是我们擅长运动战,加上我们以这片地区作为学生队活动根据地,要是我们转移到了其他地方,那我们的根和灵魂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