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龙笑道“这次贞子小姐得让我的飞龙特战队出动了,你们看,世全兄的队伍刚从晋北远道而来,对晋南的地形地势远远谈不上熟悉,我们这支飞龙特战队长期在晋南地区跟国民党特工和共产党的地下交通组织明争暗斗,已经有了丰富的对付游击战的经验,还有,学生军在山里竟然识破了我的特战队里的鬼母童姬,让他们付出了血淋淋的代价,这个大仇我们特战队怎么咽得下去?”
陈世全听了这话心里激动,说真的,他都还没有想好到底要怎么去跟青年学生们短兵相接,谁要是说苍井纯一的毒蝎特战队队员们是一群酒囊饭袋,那纯粹就是掩耳盗铃,听田中贞子介绍,他们都是些身经百战的,经过精挑细选的日本特战高手,整体战斗力绝对不在任何一支在场的特战队之下。
苍井纯一想不到罗天龙主动请战,他心里也是好一阵激动,都说“疾风知劲草,患难见真情”,眼下田中贞子都已经被青年学生们整得举棋不定,要指望她力挽狂澜,显然不太现实,这个罗天龙除了战斗经验丰富,目前他的特战队还没有真正跟青年学生队在西河正面接战,他的斗志正处于最旺盛的时候,不如刺激他去跟那些青年学生军斗上一阵,反正在西河乡,已方势力完全压倒那些想要用运动战消耗对手实力的学生,只要枪声响起,有经过特训的飞龙特战队员缠住学生军,野战中队就能够及时出动,让学生军们打不能打,走不能走,时移世易,那时他们就是插上翅膀,也休想在四支特战队加上一个日军野战中队的联合绞杀。想到这里,苍井纯一的脸角露出自信的笑容。
苍井纯一提醒道“天龙兄对我们目前的处境很清楚,敌我态势的分析也很合理,目前最大的困难就是要落实清楚那些人到底窝藏在哪个农户家里,大家都知道农民们并没有什么顾忌,只要有钱,他们就会满足请求者的要求,甚至在极端情况下,他们宁愿自已不吃,也会满足客人的生活需要。”
罗天龙大笑道“我们当然不会去挨家挨户搜索那些青年学生,现在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派出精干特工,守住各个老百姓取水的水源,只要观察哪一户人家挑的水,用量较大,我们就能够顺藤摸瓜,跟踪找到些人家,那时就变成了我们在暗处,青年学生军在明处,他们就是想绝地反击,都得看看他们是不是有上天入地的本事。”
几个头领几乎同时笑出声来,这些日子,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很窝火,这些学生军让他们就没有睡过一次好觉,甚至在梦里都能够很容易就想到那些让他们夜不能寐的青年,无处不在地要把他们这些人置于死地。
这时,罗天龙发出几声黄鹂鸟叫声。
很快,十来个飞龙特战队员出现在罗天龙等人面前,他们的手臂上都有一条藏青色的飞龙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