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阳卓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和慌乱。
粗话脱口而出:
“你放屁!心姐怎么会是那种人!”
祝萦心身上那股置身事外的冷静也骤然崩塌。
她急红了眼,激动反驳道:
“我身为公职人员,怎么可能知法犯法!”
“再者胡乱攀咬构陷,可是要罪加一等的!”
“凌泽,我警告你赶紧老实认罪,还能争取个宽大处理!”
我不为所动。
法官法槌一敲,开口宣布:
“鉴于祝医生与嫌犯的法律关系,的确存在利益纠葛的嫌疑。”
“催眠暂停,一并接受调查。”
随即他唤人把医护人员带来,当庭检查我是否有被催眠过。
贺阳卓眼神游移,不断往我这边偷瞟。
祝萦心却丝毫不怕。
见此他瞬间稳下心来,嘲讽道:
“真是疯狗一条,死到临头了还乱咬人。”
“心姐,既然他都这么对你了,你可不能留情,一定要追责他诬告,让他多蹲几年大牢!”
祝萦心听后甩了我一眼刀子,没有丝毫迟疑:
“好,都听你的。”
法官冷声再次追问:
“你的杀人动机到底是什么,给我如实招来!”
我捏紧拳头,缓缓开口:
“我父亲自小对我严厉,一旦我犯错则非打即骂,不讲任何父子情面。”
“别说我了,哪怕一辈子和他朝夕相处的母亲,也没得到过他几个笑脸。”
台下的母亲呆楞地听着,哭得已几近昏厥。
我继续道:
“上周他又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和母亲拌嘴,我实在是受不了了,一气之下索性决定把他撞死泄愤。”
“他死了不仅能拿到天价赔偿金给母亲养老,还能……”
我顿了顿,直直看向对侧的贺阳卓。
语气森然:
“还能借此诬陷是他撞死的父亲!”
见我眼中恨意喷薄,祝萦心不满。
急忙把贺阳卓护在身后。
法官疑问:
“你和他有什么私怨吗?”
看着大庭广众下也毫不避讳、姿态亲密的两人。
我嘴角不由得扯出一抹讥笑。
对着话筒冷声道:
“因为他是个第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