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柔嘉,你疯了?为了得到一个名额竟然诅咒我妈也得病?”
“我早上才给妈打过电话,她说她很健康。”
但我还没来得及解释,一个女人闯进诊疗室,哭着开口。
“言豫,我又发烧了,好难受呜呜。”
我认识这个女人,她曾经以院长女儿的身份,出席医院的年会。
下一个就诊病人的名字也不叫姜春意。
但刚刚还公平公正的池言豫,连郑星的检查报告都没看完,立刻开始替姜春意降温。
姜春意窝在他怀里感动得说着谢谢。
“谢谢你,言豫,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得了这种病,如果不是你不分时间,整晚整晚守在我身边照顾我,我真的会很害怕。”
我呆了呆,原来这段时间他没回家不是加班,而是在照顾姜春意
池言豫一边替她降温,一边温柔安抚姜春意,嘴角柔和的弧度和专注的眼神都是我从未感受过的。
“你发现得早,病症也是轻度,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有事,意意你别太担心。”
“这次靶向治疗我早就为你预留了名额,排在第一位。”
姜春意感动的扑进池言豫怀里,一口一个言豫呜呜咽咽的撒娇,两人就像一对亲密无间的夫妻,衬得一旁的我像个笑话。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死死咬住唇看着这一幕,口腔里充满令人干呕的血腥气。
原来并不是不能为我破例,而是我不值得他为我破例。
眼见池言豫丢下外面排队的病人,就要亲自把姜春意送去单间。
我想拦住他问个明白,恰好保安赶到。
却在看见我时面面相觑,不确定开口。
“池医生,这…徐小姐是你老婆找你看病而已,应该不算妨碍就诊吧。”
“她因为我老婆的身份为所欲为,如果我放过她,那谁对我的病人负责?”
池言豫冷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你自己离开还是他们把你赶出去。”
还不等我说话,我就被大力推开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抱着姜春意冲出诊疗室。
我浑身一软,终于瘫倒在地,他钳住我胳膊的地方立刻变得青紫,其实我身上早已因为并发症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可还不等我喘一口气,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我的思绪。
我迟缓的接通,是邻居焦急的声音。
“柔嘉啊,你婆婆出事啦,她起床时不小心摔了一跤,额头磕破了血一直流哇,我叫了救护车送去医院,你好好照顾一下伐。”
我脑子空白了一瞬,果然听见医院大门刺耳的救护车警报的,还没赶过去,就听见婆婆满头是血,扯住护士的胳膊,压低声音怒吼。
“我不来医院,赶紧把我送回去。”
“我马上就能进行靶向治疗,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一会就好了,而且我儿媳可会照顾我了。”
可我知道她额头的伤口根本好不了,严重的贫血功能异常会让她失血过多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