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实在好奇过程,警察见我是受害人,让我一起看了审讯监视器。
警察将报告,和直播录像作为证据摆在了桌上。
警察目光如炬:“陈锦,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夏柔已经交代了。”
夏柔梗着脖子,还想做最后挣扎:“交代什么?我们是被冤枉的!是你们和那个医生串通好的!”
警察不紧不慢:
“冤枉?宣传栏印刷错误,你们就认定梁医生是女性,这是不是事实?”
“你们策划以性侵为由进行敲诈,目的是为了支付夏柔索要的高额彩礼,这是不是事实?”
“在直播间,当着数万观众的面,你们互相指责对方是主谋,这是不是事实?”
陈锦额头开始冒汗,眼神躲闪。
警察身体前倾,施加最后压力:“我们现在是以敲诈勒索罪、诽谤罪、诬告陷害罪对你进行讯问。
罪名一旦成立,量刑可不轻。现在给你机会,是争取坦白从宽,还是等着夏柔把全部责任都推到你身上?”
听到“夏柔推卸责任”,陈锦猛地抬头,眼睛里布满血丝,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双手狠狠抓了一下头发,颓然瘫在椅子上,声音沙哑:“我说,我都说……”
“是我鬼迷心窍,夏柔她家要三十万彩礼,我实在拿不出来。
我看了一篇教程帖,上面详细记载了如何操作,我路上医院看到梁医生开着豪车,又是个女的,正好可以用来讹一笔大的。”
夏柔这边,她泪眼婆娑,情绪激动:“陈锦说这是来钱最快的办法!他说只要成功了,彩礼就有了,以后就能过好日子了!”
她语无伦次地诉说着委屈和后悔:
“我当时就是觉得,按她说的做,就能拿到钱,我不知道这是犯这么大罪,我更不知道那个医生是男的啊!要是知道,我们怎么可能会用这种方法!”
“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警察同志,我知道错了,能不能放了我……”
女警记录着,打断她的哭诉:“法律不是儿戏。不是一句不知道、后悔了就能抹去的。
你们的行为对梁羽医生造成了极大的身心伤害,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
警察继续问道:“我们现在需要你如实交代,你是通过什么方式,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如何获取到梁羽医生的生物样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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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柔双手紧紧绞在一起,低声交代:
“是两天前的晚上,大概快十一点的时候。”
“我们之前去急诊科踩过点。”
“陈锦说,要找一个合适的目标。我们当时就注意到了梁医生,他个子不高,头发长,戴着口罩和帽子,看起来确实有点像女的。而且,宣传栏上又写着女,我们就选定他了。”
女警追问:“所以你们是早有预谋。然后呢?具体怎么拿到的?”
夏柔深吸一口气:
“那天晚上,我们躲在急诊科走廊的拐角,看到梁医生从一个处置室里出来,看起来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