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审看着那串数字，眼眶倏地红了。（不对，怎么把卓总写得这么爱哭，本来设定他是高冷的攻，算了爱养人啊）
温热的水汽在眼底积聚、打转，模糊了屏幕上跳动的零，也模糊了双祁温柔的眉眼。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双祁的手背上，烫得人心里一紧。
双祁用手轻轻拂去卓审的泪。
电话视频里的法博锦翻了个白眼，却没真的出言调侃，只是收起了手机里的公关方案，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行了行了，别在这儿煽情了。
不就是断了点钱吗，多大点事儿。双祁那些钱，养你绰绰有余，大不了你让双祁包养你，而且你不是还有公司和房还有车的固定资产，你爸也不过只能封一下你那些卡里的流动资金。”
他顿了顿，指尖敲了敲长椅的扶手，眼底闪过一丝精明，“不过卓老头既然敢这么逼你，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他不是在乎卓氏的颜面、在乎公司的声誉吗？那咱们就从这两点入手，慢慢跟他耗。”
郑念耀一直沉默地听着，指尖终于停下了敲击膝盖的动作。
他抬眼看向三人，目光沉静，语气条理清晰：“博锦说得对，硬碰硬对我们不利。卓伯父现在铁了心要逼卓审妥协，无非是觉得卓审离不开卓家，离不开他给的一切。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打破他的这种认知。”
视频通话里他微微抬头，目光落在卓审身上，带着几分确信，“卓审，你不是一直想再继续扩大国际产交流吗？之前因为卓氏娱乐的牵制，一直没能放开手脚，现在或许是个机会。”
卓审的睫毛颤了颤，迅速别开脸，指尖蹭过眼角，将那点未落下的湿意擦得干干净净。
再回头时，眼底的脆弱已经尽数褪去，只剩惯常的清冷疏离，连声音都恢复了平稳：“包养可以啊，但是我名下的房产和公司股份，还不至于让我沦落到无家可归的地步。我还是可以养你的双祁。”
最后的一句话用了卓审最轻却最有力的温柔语调说出。
他垂眸看着手机屏幕上的数字，指尖在屏幕边缘轻轻敲击着，语气里带着几分冷嘲：“我爸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以为断了流动资金就能让我低头？
他忘了，我手里攥着的这些不动产和股权，随便动一动，都够我周转好几年。
电话那头的法博锦啧了两声，语气里满是揶揄：“听听，这才是卓审该有的样子，刚才那副红着眼眶的模样，我还以为看错人了。
说到国际产业交流，我这边倒是有个门路——下个月在瑞士有个高端峰会，不少跨国企业的负责人都会到场，正好适合你拓展资源。
郑念耀接过话头，条理清晰地补充：“这个峰会我也有所耳闻，门槛很高，不过我可以通过家族人脉帮你拿到邀请函。你可以借此机会，把你手里的几个新能源项目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