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心也彻底冷了,上一世的答案早已清晰。
住院三天,沈柔就在隔壁。
傅景文一次都没来看过我。
隔着墙,时常能听见他宠溺的笑声。
那样的笑声,自他上大学后再没给过我。
手机震动。
【恭喜许女士,您已通过研究所面试,请明日报到。】
我闭上眼,没关系,明天一切都会结束。
再睁眼时,傅景文竟站在床前。
他眼神很冷。
“柔柔的保研名额被撤了,你很高兴?”
“许挽挽,我真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要不是为了冲喜,我根本不会娶你。”
他把冲喜当作施舍,还以为我会像从前那样,不顾一切地去哄他。
可我早变了。
我指向门口:“出去。”
他怒火腾起:“你装什么?从小到大你的愿望不就是想和我结婚?”
我气笑了:“傅景文,我断了两根肋骨,全身多处骨折,医生说再晚一点,命就没了,沈柔只是脸擦伤。”
傅景文皱眉:“你只是骨折,又没死,脸对女孩多重要你知道吗?”
“算了,看在我们要结婚的份上,你要是向柔柔道个歉,在开直播说那一切都是假的,我就原谅你。”
我感到一阵窒息。
这颗心连同十八岁的傅景文,一起死在了那场车祸里。
我抬眼:“傅景文,我要走了。”
他微微蹙眉:“你本来就没事,早该出院了,谁让你骨折的?差点耽误明天吉时。”
沈柔又在催他。
他匆匆丢下一句“明天准时到”转身离开。
等他走后,我给父亲回了电话,办了出院手续。
第二天一早,当傅家的接亲车队准时停在我家门前时,我踏上了飞机。
傅景文敲了几次门,无人应答。
他的心头蓦地空了一拍。
这种恐惧感在他用钥匙打开门,发现屋内被彻底清空时达到了顶峰。
他环视一圈,看见桌上便利贴时,瞳孔骤缩。
桌上便利贴只有五个字:
再见,傅景文。
紧接着他就收到了酒店打来的电话。
“您好,傅先生,这边有一笔退款需要您处理一下。”
“对,是的,就是婚礼场地的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