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护眼关灯

第十章 (第1页)

傅景文死了。

傅家自然不会放过沈柔。

他们用尽手段将她送进监狱,并在狱中对她百般折磨。

沈柔无数次试图自杀,总在濒死时被救回。

“杀了我吧!求求你们杀了我!”她崩溃哭喊。

“我用命给傅景文赔罪!一命抵一命!”

傅家怎么可能允许。

他们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上一世我在狱中经历的一切,这一世沈柔都尝了一遍。

我在研究所做实验时,收到了沈柔的死讯。

她在上厕所时,用一件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她用血在墙上留下一封遗书。

此事影响恶劣,本就摇摇欲坠的傅家经不起调查,彻底垮台。

相关的人,几乎都锒铛入狱。

新闻铺天盖地的席卷来,我想不看见都难。

傅家倒台次日,a市下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暴雨。

雨水仿佛要洗净一切。

汹涌的水流,将傅景文的棺材冲了出来。

只是这次,傅家早已无人为他收尸了。

他的棺木在水中浸泡腐朽,最终散裂。

后来被拉去了乱葬岗。

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好,他终于过上了安稳的晚年,不必再为任何人耗损心神。

我的事业稳步向前,过上了前世未曾奢望的生活。

“恭喜许副所长!”授奖仪式上,掌声热烈。

我接过证书,微笑致意。

某个寻常的午后,阳光很好,我回到了老家给母亲扫墓。

我整理旧物时,翻出了一张边角磨损的照片。

是高中时的合影。

傅景文站在我身旁,穿着干净的校服,眼神明亮,笑容里还没有后来的阴霾与算计。

照片后面是我和他的名字,还画上了爱心。

我静静看了片刻,然后取出照片,轻轻放在了那口父亲为我准备却从未用上的棺材旁。

棺材依旧停放在老屋的角落里,那次过后父亲曾问我要不要把它处理掉。

我摇了摇头。

它确实给我挡了煞。

如果不是父亲做的棺材质量很好,也很大,或许我早就死了。

于我而言,它成了一个句号,封存着一段已然了结的过去。

这个棺材见证了我的出生,也见证过我的死亡。

最后,我用一块深色的绒布缓缓盖住了棺材。

连同那张旧照片,一起遮在了安静的黑暗里。

我抬起头,阳光不仅照在我的眼里,也落在我新生平和的每一天里。

『点此报错』『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