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文死了。
傅家自然不会放过沈柔。
他们用尽手段将她送进监狱,并在狱中对她百般折磨。
沈柔无数次试图自杀,总在濒死时被救回。
“杀了我吧!求求你们杀了我!”她崩溃哭喊。
“我用命给傅景文赔罪!一命抵一命!”
傅家怎么可能允许。
他们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上一世我在狱中经历的一切,这一世沈柔都尝了一遍。
我在研究所做实验时,收到了沈柔的死讯。
她在上厕所时,用一件衣服上吊自杀了。
死前,她用血在墙上留下一封遗书。
此事影响恶劣,本就摇摇欲坠的傅家经不起调查,彻底垮台。
相关的人,几乎都锒铛入狱。
新闻铺天盖地的席卷来,我想不看见都难。
傅家倒台次日,a市下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暴雨。
雨水仿佛要洗净一切。
汹涌的水流,将傅景文的棺材冲了出来。
只是这次,傅家早已无人为他收尸了。
他的棺木在水中浸泡腐朽,最终散裂。
后来被拉去了乱葬岗。
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好,他终于过上了安稳的晚年,不必再为任何人耗损心神。
我的事业稳步向前,过上了前世未曾奢望的生活。
“恭喜许副所长!”授奖仪式上,掌声热烈。
我接过证书,微笑致意。
某个寻常的午后,阳光很好,我回到了老家给母亲扫墓。
我整理旧物时,翻出了一张边角磨损的照片。
是高中时的合影。
傅景文站在我身旁,穿着干净的校服,眼神明亮,笑容里还没有后来的阴霾与算计。
照片后面是我和他的名字,还画上了爱心。
我静静看了片刻,然后取出照片,轻轻放在了那口父亲为我准备却从未用上的棺材旁。
棺材依旧停放在老屋的角落里,那次过后父亲曾问我要不要把它处理掉。
我摇了摇头。
它确实给我挡了煞。
如果不是父亲做的棺材质量很好,也很大,或许我早就死了。
于我而言,它成了一个句号,封存着一段已然了结的过去。
这个棺材见证了我的出生,也见证过我的死亡。
最后,我用一块深色的绒布缓缓盖住了棺材。
连同那张旧照片,一起遮在了安静的黑暗里。
我抬起头,阳光不仅照在我的眼里,也落在我新生平和的每一天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