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没那么好心。
我要的,不过是坐山观虎斗。
傅家一查,果然揪出大问题。
沈柔不仅收受贵重礼物,还打着傅家的旗号在外招摇撞骗。
“景文,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啊!”沈柔泪如雨下。
“现在傅家不如从前,我不这样,哪来的钱给你治病?”
傅景文气得咳血:“治病需要lv最新款?需要香奈儿当季大衣?”
“你给我滚出去!”
沈柔被赶出傅家,傅家下令封杀她。
她只能打些零工,可但大手大脚的习惯改不了,没多久她就流落夜场。
昏暗灯光下,她没认出我,亲热地推销酒水。
我冷眼:“好好看看我是谁。”
出了夜场,她撕下伪装:“你是来看我笑话的?”
我摇头:“来送你最后一程。”
沈柔尖叫:“我会东山再起的!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也就你这种贱骨头,才甘心守着傅景文!要不是他有钱,谁稀罕?他身上那股药罐子味,恶心死了!”
她强撑笑容:“我现在过得比从前好一万倍!”
话音未落,傅景文已冲上前,一巴掌将她扇倒在地。
这一掌用了全力,他自己也踉跄着,脸颊泛起病态的红。
我冷眼旁观。
沈柔震惊:“你怎么来了?”
傅景文眼神冰冷,“不来,怎么听这场好戏?看来我对你太仁慈了!”
沈柔彻底不装了,她摇摇晃晃站起来。
“傅景文,这一切不都是你自己作的吗?你以为你就是什么好东西?”
“在这里装什么呢?许挽挽生病发烧的时候,你陪我逛游乐园不是挺开心的吗?”
“我只不过是想向上爬,我有什么错!”
“揣着明白装糊涂,活该你早死!”
傅景文气脸颊通红,整个人都要喘不过来气。
他还想动手,我拦住他。
“挽挽?”他不解。
我叹了口气,“够了,别打了。”
沈柔啐了一口:“少装圣母!谁稀罕你求情?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反手一记更重的耳光扇在她脸上。
我声音平静,“因为他打得不够用力。”
“还有,我已经报警了。”
“把你偷的东西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