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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笼如审讯室般,无床不桌,单单个靠背椅便是全部家具。
黑子静静坐在其上,双腿并拢微屈,双手交叠放在膝上。那头标志性的漆黑长发柔顺地披散着,有几缕滑过苍白的脸颊。听到脚步声,她缓缓抬起头。
鸿业看到了她的眼睛。
曾经因本能或是怪雨引动的扭曲的欲念、如今现在如同风平浪静时湖泊般的平静,清晰地倒映出他的身影。
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黑子没有动,只是用那双过于干净的眼睛看着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茫然。
二人静默已久。黑子似乎并不觉得沉默难熬,只是安静地等待。
终究是鸿业耐不住性子,主动开口:“黑子。”
“……你在叫我?”
黑子微微偏头,眼底全是陌生